Bloodmushroom

衣如飛鶉馬如狗 臨歧擊劍生銅吼

鱼鳞天【蔺苏】

1,颈

蔺晨把他耳后的头发撩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。


舌尖停在那一小方皮肤之上,将触未触,竟觉出了丝丝凉意,仿佛即将舔上一抔雪。


怕他化了。


于是以齿代舌,轻轻抵在他耳后,将咬未咬,齿尖慢慢厮磨。又觉得那片皮肤生出溶溶暖意,冰开雪融,化成了蜿蜒春河。


又怕他流走。


于是不敢舔也不敢咬,甚至不太敢看,一颗心连带着眼耳口鼻都一筹莫展。



2,舌


梅长苏连眼皮都浮上情/欲的潮红,转过身斜乜着他,一双眼睛像雪里的碳,只看得他心慌气短,乍喜乍惊。


“长苏啊……”蔺晨轻轻地揽住他,不敢搂得太紧,贴着他的耳朵自顾自地叹了口气,“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

梅长苏反手攀上他的脖子,软绵绵地在他嘴上嘬了一下,“没出息……不是常说我这身皮囊是你吹糖人儿一样塑出来的吗?自己塑的糖人儿,自己都不敢舔一口吗?……亲我要我,吃我喝我,悉听尊便。”


“不太敢吃,”蔺晨笑着截住他撤走的唇舌,含糊不清地吮回去,“塑你的时候鬼迷心窍,用了九分糖,剩下的一分加了五石散,燥热绘烈,舔一口,羽化登仙,舔两口,鸡犬升天。”



3,骨

梅长苏衣未解带,一身凉软的骨肉都深埋衣下,又覆在他的目光里。蔺晨从他的衣摆下钻了进去,在被布料和他肉体相锁的狭窄空间里屏住呼吸,吞食他软绵绵的小腹,啜饮他根根析出的肋骨,深深埋首在他热得发烫的胸前,一声声听着他的心跳,只想把自己的心也挖出腔子,和他揉在一起,捏成一团。


“今日是鱼鳞天。”梅长苏隔着衣料抚着他的后脑,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只看向窗外,苍空织锦,缀着细密的碎云,“有云便有雨,苏某厚颜相请,邀蔺公子共赴巫山。”


4,血

蔺晨鼻尖抵着他的皮肉,轻嗅浅尝。他的身体有蜜,有毒,有让人沉沦的透骨寒香。蔺晨的吻里有舌头,有牙齿,有飘在半空落不了地的惶然,然而更多的是热,是急,仿佛下一秒就要迎来永诀,这一刻必须相拥到死。


蔺晨像条紧紧吸附住他的水蛭,饱饮他浑身的血肉,从他前襟钻出,夺食般噙住他不停颤抖的嘴唇,再把两人已然相融合一的血肉魂核吐哺送还一半给他。



5,喉


梅长苏长腿勾住他的腰,让他嵌入自己。蔺晨埋首亲他,他亲得很慢,身下的动作更慢,层层浮出的快感里,一阵阵耳鸣激荡,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。只感到身下人细细的呻吟声都化作了颈上皮肤小小的震颤。


蔺晨忍无可忍,轻轻咬住他细腻的颈肉,撷住他小巧的喉结,仿佛捕住一颗蚌中之珠。


梅长苏哭了。明明蔺晨的动作小心翼翼,又轻又缓,可是那个轻柔的吻咬落在他脖子里的时候他偏就忍不住了。仿佛刀斧加颈,逼得他退无可退,只得对自己痴恋这个人成狂的真相供认不讳。


6,泪

蔺晨一滴一滴嘬掉他不停滑下来的眼泪,笑眯眯地抵着他的鼻尖:“难得见你这么乖顺,怎么还哭起来了?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
“不疼……我就是忍不住……”梅长苏攀着他的身体,严丝合缝地把他箍进怀里,觉得自己被他劈开又被他合拢,被他掏空又被他填满。


他像逐日的夸父,眼前交映着蔺晨的脸,十年前的他,十年后的他,风华正茂的他,行将就木的他,一会儿是金乌烈日,一会儿是葳蕤桃林。


一颗心载浮载沉,又酸又涨,只哭得嘴都瘪了:“我觉得我好像认识你一辈子了……可是我明明还没有认识你一辈子……”


7,心

蔺晨有些好笑,又有点难过,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,轻轻做了个掏出的动作,又用自己的手紧紧覆上:“一辈子,给你了。你的手太小,怕你握多了别的东西,没什么余地留给我,干脆亲自掏出来,拱手奉上。”


8,魂


这呵气成霜的冬日里,蔺晨呵一口气,融了他,再呵一口气,塑一个他。


南地潮暖,冬日再冷也不下雪。窗外,不知谁家的小童笑嘻嘻地念着句童谚:



“鱼鳞天,鱼鳞天,不雨也风颠。”




——END——




都是胡歌歌今日机场照那一截小白脖子的锅,我这个纯情少女也走上了犯罪道路。。。本来想尝试一下不会被屏蔽的文艺肉写法,结果写得好像俩太监磨镜。。。【哭着跑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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