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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如飛鶉馬如狗 臨歧擊劍生銅吼

满龙堆【蔺苏】

四分之一试阅,全文收录于蔺苏合志本《当归》中,HE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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瘴海烟岚似一方柩布,将整片山林兜头罩住,明明是正午时分,竟不大看得见太阳。


蔺晨已被人逼退至崖边巨石旁,此刻他手脚绵软,即便使尽浑身力气,手中的剑也只是堪堪挑穿了对方的锁骨,二人犄角相持,一时间那人倒也不敢妄动。


蔺晨嘻嘻一笑,并不理会架在自己脖子上那支黑中沁绿的墨玉杖,手里的剑尖又深入一寸,穿肩而出:“真是暴殄天物,好好的玉杖淬了毒,这颜色跟绿头苍蝇似的,倒人胃口。我看不如毁了,重新雕上一枚角先生,严舵主闲着没事在家多捅捅自己,也省得吃饱了撑的整日跑出来搅和别人的好事儿。”


与他对峙的正是南疆近几年风头无二的青霜堂总舵主严涯。这青霜堂明面上做的是水路生意,干的却是杀人越货的勾当,虽是绿林却非好汉,更兼贪得无厌,雁过拔毛,两岸商贾百姓,均是苦不堪言。三个月前梅长苏一纸令下,命江左盟水部抄了青霜堂总舵,一时间舵中人如树倒猢狲散,或死或降,只一个严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

梅长苏念他家有妻小,存了一念之仁,并未穷追,却不想这严涯竟暗中蛰伏多日,趁梅长苏与蔺晨外出游历之时出手暗算,给二人下了软筋散。他本就是苗人子弟,又是炼蛊使毒的高手,那无色无味的药水蒸腾化雾,混在山间烟瘴之中,竟连蔺晨也骗了过去。


“死兔子,真他妈的讨打。”严涯桀桀怪笑,往蔺晨花哨的衣衫上啐了一口,手中杖柄抵在他左眼上:“梅宗主,我再问最后一次,那奇楠沉香究竟在何处?你若不答我,我就先挖了你相好的眼珠,再扒了他的皮搓成绳把你二人一并捆了扔进青霜湖喂王八。”


梅长苏在他们二十步开外,靠着棵枯树瘫坐在地,闻言一笑:“随严舵主喜欢,此人不过是我身边一个侍汤奉药的蒙古大夫,我瞧他医术虽然糟烂为人倒是知情知趣,此次出游便带在身边,不过图个绿袖添香。你弄死他,我不过再多花几两银子另买个药僮罢了。”


“梅宗主真当严某是傻子?”那姓严的也不顾刺在自己肩上的剑,墨玉杖的短柄已直戳进了蔺晨眼窝:“此人武功虽非绝顶,内功走的确是细大不捐的路子,若非在筋骨皮上操练不足,假以时日,能成一代宗师也未可知。”


“你倒看得起我,”蔺晨叹了口气,“若我真有这个本事,只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练他个神功盖世,便能悬河注火,以内力相养,救我想救之人,也不用整日药庐里头悟道,青囊书中参禅了。”


“你倒是个情种。”严涯有些不耐烦,“可惜你一心救他,他却无意救你……老子没工夫跟你们这对野鸳鸯瞎扯皮,说出那宝贝的下落,就放了你们,不说,老子送你们上西天!”


…………


其实我稿子还没改完


全文见合志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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